
Semper Fidelis
更新時間:2018-02-21 17:56:49 [共11章]
最新:第 11 節
主人公叫,的書名叫《Semper Fidelis》,這本小説的作者是Riesling.Bernstein所編寫的技術流、BE、耽美小説,情節引人入勝,非常推薦。主要講的是:瘋狂,是銜接統治的橋樑.
內容標籤:三教九流
搜索關鍵字:主角:LudwigBerner,ReinhardKleist┃配角:IsodeKleist,M.Bernstein┃其它:
【文章節選】
他只問了我兩個問題,他問,“路德維希來了嗎?”接着他又問,“兔子獲救了嗎?”
——AKNA《黑森林》
當電影演到一半的時候,伊莎爾德找到了3排5號,找到了我。她穿着一身普通的套裙,顯得安靜而普通,沒有人關心電影的內容。我剛從倫敦回來,潮濕依然眷戀着我。我們坐在這裏不是為了乏味的電影,也不是為了柏林的寧靜,我在等候我自己。伊莎爾德在我身邊坐下,手心裏的鏡子在不完全的黑暗中將她的臉龐描繪得清清楚楚。她的眼睛和萊因哈特的一樣,狹長而迷人;她的頭髮軟而柔順,皮膚白皙;一條項鍊貼在她的頸上,拜占庭式的八個尖角;她的雙腿漂亮地交叉,也許我該稱她為克萊斯特女公爵,也許我該將一切屬於她的東西還給她,但我不能。
我曾與她的父親萊因哈特·費裏德里希·馮·克萊斯特一起坐在這裏,現在我給她同樣的恩惠和殊榮。10年前,在2005年的5月13日,那時我們看的片子叫《達芬奇密碼》,無聊而乏味。聖盃的故事再一次被悲慘地搬上熒屏,血管顯影,盧浮宮的地面光潔明亮,2小時20分鐘的時間平板下掩藏着商業藝術的蹩腳秘密。抹大拉的瑪利亞依在耶酥的肩旁,耶酥愛她勝過愛所有的門徒。萊因哈特坐在我身邊,他注視着塞拉斯的苦修帶,一言不發。死亡、懺悔、鮮血和人類的肉體,複雜的數列變成一文不值的帳户,子彈卡住卡車的門。
儀式進行的時候,萊因哈特問我:“事實上,戴維之星是那個釋意嗎?”
我回答:“不是。六角星代表的並非□和子宮,而是兩根□,人們通常弄錯方向,只記得躺着的,不記得坐着的。”
他揉了揉眼睛,“那麼軍銜呢?”
“沒有任何意義,一種階級標誌。”我説,“人在生理上不可能擁有的,他們就想在心理上擁有。”
伊莎爾德從她的書包裏掏出一袋爆米花,“爸爸,”她用一種近乎成熟的聲音喚起我的注意。我對她微笑,拿走一些爆米花。小女孩的體貼,我在她身上找到了萊因哈特有和沒有的東西。我不太注意熒屏上閃爍的東西,潮濕在我的感官上留下印象,就在我即將陷入雨季的時候,伊莎爾德握住了我的手,她的手柔軟而乾燥,促使沙漏倒轉,更向前。
我的靈魂幾乎脱離了身體,它在黑暗中嘆息。意識正以各部分不相關的、零散的內容進行,彷彿兩位騎士在慢鏡頭中決鬥,戰技精妙,卻沒有結局。最終,自覺的意識消磨了非理性的潛意識,沙漏破裂了,伊莎爾德正用她的指腹按壓我的掌心。
我又拿了些爆米花,她喚醒了我,就像她父親曾經做過的那樣。他們偶爾沉默,卻永生。
2004年的12月非常糟糕,萊因哈特幾乎默許了我們的關係。於是我毫不猶豫地推掉所有的社交活動,彷彿一個隱士。萊因哈特變得非常奇怪,奇怪的原因是他的生活變得規律了。6點起牀,6點15出門,22點回來,22點10分吃飯,22點25分開始玩遊戲機或者上網,24點睡覺,偶爾在半夜接個長途電話,除了要東西吃之外不和我説一句話。他似乎把下廚看作我應盡的職責,儘管那裏是他的房子,而且他不介意吃什麼。這不重要,我希望他明白我們處在同居關係中,可惜的是,他顯然對此沒什麼概念。他在忙着看病,我剛到紐約時曾經摸過他的頭——這話聽起來令人不太舒服——顱骨上有不易察覺的小孔,當時我就覺得奇怪,只是沒問,不過他後來拿回來的病歷證實了我的想法。萊因哈特有吸毒史,這是我能預料的,戒毒需要很大的勇氣。至於那份病歷,他絕對的、幾乎是一相情願地相信我不會看,他對某些事情相當頑固。
在翻爛從匡蒂科帶來的幾本小説之後,我依然沒有買新書。查希爾,查希爾,萊因哈特,查希爾。他充滿了我的生命,成為我活着的唯一理由,他的存在擊碎了痛苦的根源。他讓短短幾天變成了一個冰河時期,我在寒冷和孤立中瞭解到我要擁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愛,我瞭解了,接受了,放棄了從未存在過的驕傲。空洞的日子結束了,現在日誌寫到最後一句——我已經堅定了一切,不會猶疑。對於即將發生的事情,我已經準備好了,我不認為我的努力會得到他的順從和承認,我所做的是我需要的,不是交易他的愛。至於愛,如果愛情問題只是愛情問題,那倒簡單了,但我絕不後悔。他完全理解,必須讓他接受。
有一天晚上22點,萊因哈特准時回來了,看起來比以往疲憊,他幾乎是強忍着坐在沙發上,我正要問他發生了什麼事,他突然站起來向卧室衝去,他擦過我身邊的時候我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。我詢問他發生了什麼事,他拒絕回答。他衝進卧室,用力扣上門,門板發出巨大的聲響。之後,房間裏傳出重物移動的聲音,他也許在找什麼東西,很奇怪。我踢開門,他立刻用槍指着我,我記得很清楚。
“也許我能幫你解決,”我注視着他,他看上去異常慌亂,這是我從未看到的,“發生了什麼事?”
“走開,”他用右手舉着槍,左手在牀邊上亂抓,我清楚地看到了血沿着他的手臂流下來,“不是你能解決的,離開這裏,這兒呆不下了。”
“應該是我能應付的,需要美國政府庇護嗎?”
他瞟了我一眼,從牀頭夾層裏抽出一個小文件夾,“如果不是利益上的交往,我真的不樂意看你一眼。”
“那就走吧,給我個能説話的東西,另外,你哪裏受傷了?”
“沒有。”
萊因哈特搖了搖手,把手機扔了過來,我接住它,在他溜進浴室之前抓住他。我想檢查他是否受傷,他拒絕。
“什麼都沒有!”他踢了我一腳,“放開我,我要把這東西燒了。”
我揪着他的頭髮把這彆扭的腦袋撞到牆上去,“現在有了。”
“你這混蛋,”他小聲咕噥了一句,“不用你,我自己做。”
我們進了浴室,萊因哈特把手槍遞給我,把文件放在洗手枱上,那時他的左手已經抬不起來了,不得不用右手把打火機摸出來點燃那堆東西,它們很快化成了灰。我幫他脱了衣服,左邊肩胛骨上有3個連續的彈孔,呈扇形分佈,血還在流,沿着他背上那些恐怖的條紋,繪成一隻鷹的形狀。我給我以前的下屬利安德爾·温斯頓掛了電話,事情暫時得到了安排。

